据不完全猜测,中国女性,大约一半以上最怕上医院,而最怕之中的最怕是去查女性科目。当然,象司南同学那样能够理性对待生活中一切不美好事物的精品女人除外。
前不久有两个美国朋友去北京某大医院做乳腺检查,惊恐地去了,后来愈发惊恐的回来了。中国的妇科检查,向来是男士止步,但从不避讳同姓的,所以两人被安排在一个诊室里,由同一个大夫检查。两个朋友正好一胖一瘦,大夫先检查瘦的,没说什么。等到检查胖的的时候,同一大夫惊呼,说哎哟,你这也太大了,你看你那个朋友,摸都摸不着,你们俩真是饿的饿死,撑的撑死!两个朋友立刻都红了脸,不知如何应对。大夫似乎也只是自说自话,并无意听他们对答,接着自言自语着,呵呵,你说你们俩匀匀多好… 检查做完,大夫说出去到大厅等结果,两个人终于面红耳赤地出来,在大厅等。过了一会儿,一位年轻医生扬声喊了两人的名字,并大声的说,你们俩都正常,没问题!周围的人们对此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但两人还是又不争气地尴尬了起来。
如果说乳腺检查还可以忍受,那么妇科检查就极其挑战极限了。在国外居住过的朋友感慨,在国内看妇科,真是身心皆受严峻考验。在美国做妇科检查的时候,医生会体贴地用一块布盖住患者的下身。在泰国的时候比较独特,他们的医生会用一块布盖住患者的眼睛。但不管怎么样吧,反正患者自己是不应该看到自己的尴尬的,哪怕是用鸵鸟政策。但在我国不是。不知为什么,我国的妇科检查不用说一块布,连个帘子都不舍得拉。
一进诊疗室,大夫冷冷地说,把裤子脱一条腿,躺在椅子上,把腿架上去!等患者尴尬地、毫无前戏地“从命”了之后,大夫的手机响了,于是大夫不慌不忙地出去接电话去了,留下彻底暴露的患者躺在那里琢磨怎么办。在患者琢磨的这个间隙,检查室的门会毫无例外的开开关关若干次,不同的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取了这个拿那个,仿佛仪器上搁置的是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一具尸体,而不是一个活人,一个赤裸着的活人,一个应当算作“客户”的活人,而这具活人就一直尴尬地躺在那里,任过客观赏。
终于等到大夫打完了电话,处理完了琐事,可以安心工作的时候,患者又发现,居然是个教学医院,来了一大堆观摩的年轻医生。于是,在满满一屋子观众面前,医生开始检查,然后后面的观众开始跟看球赛一样七嘴八舌地评论。比较过分的一次,一群大夫看着患者的图片,开始议论图片中的器官的纹路像什么,有的说象菊花,有的说象斑马,最后定论是象豹纹。而他们议论的同时,这个可怜的被当成活尸解剖的患者就清醒地躺在仪器上,供大家娱乐。医生们讨论完纹路之后,话题开始转移到这种症状怎么治,很快延伸到切哪个器官比较合适。顿时,场内气氛热烈,大家纷纷回忆之前的手术中自己都切过哪些器官等等,俨然都没有注意过,被围在中间的活尸已经面色灰败,差点被吓成了死尸。
终于熬过了检查的这20分钟,患者终于被告知,可以穿裤子了。大夫们顿时作鸟兽散,然后有一冷面孔的护士进来,对着正在提裤子的患者说,穿好了把你自己的样本送到旁边那个楼的检验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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