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律师还能狡辩（2005年3月27日）

昨天下午在街上闲逛，看到一个卖户外活动用品的商店，抵制不住诱惑地进去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最不爱运动，但酷爱购置运动装备。同事说白羊座的 人最大的特征就是喜欢运动。我说我不信，因为如果这个是真的，那只能说明我的出生月份被搞错了，因为我是一个十足的“伪”运动爱好者。说的刻薄些，我就是一个披着大切诺基壳儿的夏利，表面看着很“越野”，实际上在市内的马路上跑都带不动空调。

我虽然能够深刻地揭穿我自己的本质，可是每次看到户外用品商店还是不争气地要进去。昨天进去的时候，就发现登山鞋在打折，于是我更加不争气地买了一双。我已经有三四年没有去爬过山了，连香山都没有去过，不知道这双登山鞋什么时候才能派上用场。

进去的时候，收款台处有一对伊朗夫妇正在算帐，丈夫西装革履，妻子穿着黑袍，头上裹着黑色的头巾。他们也买了一堆登山用品，包括睡袋、背包、水壶等等。两个人都矮矮胖胖，如我一般，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和我一样，是伪爱好者的一分子。收款台的小姐算完了他们的金额之后，丈夫拿出两张面值100的美元大钞，递给了收银员。收银员小姐拒收，说必须换成人民币才行。夫妻俩于是去附近的某大饭店换钱去了。

待我挑好鞋，准备付款的时候，夫妻俩气喘吁吁的回来了。该大饭店只给住店客人换钱，他们不住那里，所以没法换。收银员说那你们就回住的饭店去换好了。夫妻俩绝望的说，你们店里八点就关门了，现在已经七点多了，我们回去换钱就赶不回来了。明天就没时间了，因为我们要回国了。收银小姐毫不理会，坚持说没办法。我在一旁终于看不下去，上前说这样吧，我帮你用人民币付了，你用美金还我好了。夫妻俩喜出望外，付了钱，拿了东西，临走除了说谢谢，还不忘用带着浓重中东口音的英语夸我的英语讲得不错。

收银小姐看我一眼，说你知道吗，私自买卖外汇是违法的。我说我什么时候私自买卖外汇了？我不过是做了两件事情，都与买卖外汇毫无关系。一件是向一个伊朗自然人提供了民间贷款，货币是人民币，第二件是主张实现我的债权，但该债务人没有人民币的偿还能力，只好用美金抵债。有没有人民币偿还债务是他债务人的事情，总不能不让我主张债权吧？

小姐又看我一眼，说你怎么比律师还能狡辩？

我就是律师，我狡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