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桥往事（2004年11月24日）

南桥在对我的《城市与性格》一文的回复中写道，他不喜欢北京，更喜欢上海。我不全了解这其中的原因，但这不由得让我回想起了一段往事。

当年我们还是同事的时候，南桥从上海来北京出差。那时候公司楼下有一个被我们称做SOE（国有企业）的餐厅。虽然我们确信当时该餐厅已经改制，但服务态度仍然完完全全是国营态度。我们通常把去这个餐厅吃午饭作为每天的一项娱乐项目，尤其是在有新同事加入的情况下。

那天中午，我们就带南桥去了这个餐厅吃中餐。那时候已经是初冬，北京的饭馆都挂上了很厚的塑料门帘。用过这种门帘的人都知道它有多难用。南桥费力撩开了门帘，刚走进餐厅，就有一服务员冷冷地说，“没长手还是夹着尾巴了，怎么不关门？”南桥愕然，左右看了半天，刚进来的也只有我等一行。看着我们一脸坏笑，南桥就明白了这是一场鸿门宴。

接下来我们点菜的时候，南桥点了米饭，服务员大妈说，“米饭没有了，吃饺子吧。”说完就不由分说地上了饺子，仿佛我们是自家人，一点都不用见外。等到吃完饭，南桥象自家人一样点上了一支烟（那时他还没有戒烟），大妈却没了自家人的容忍，虽然桌上明明摆着烟灰缸，还是断然说，要抽外边抽去。

当时南桥刚从深圳到上海，还处在抱怨上海整体感觉没有深圳友好的文化冲击阶段。没想到到了北京，一顿午饭就吃成这样，也难怪他对北京从此敬而远之了。